“我的意思很清楚,你爲了保全自己,而不顧江於修的安危!“完康冷冷的說道。
劉謙微怒,道:“你-”
“怎麼了?難道本王說錯了?”完康低著嗓子說道。
劉謙冷哼一聲,緩緩說道:“王爺這般說,簡直太冤枉老夫了。爲了江於修,我的兒劉子怡都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