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綰掀了被子,作雖輕卻仍舊牽了傷口,疼的咧了咧,吸了兩口氣才覺得好些。
容綰披了披風便下了牀,這才發現腳踝有些疼,似乎是之前躲避時崴到了,一瘸一拐的挪到了門邊,將門拉開了來。
門外頭只有胡來和兩個隨從,以及一個小丫頭點著燈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