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錦城挽起袖,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住桌子的兩個角,輕輕緩慢而有節奏的晃桌子。
“哐——哐——哐——” 許錦城知道賴平在門口,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但是年不知道,還納悶許錦城怎麼突然對自己的梳妝臺興趣了。
屋其他擺設都是這里裝修時做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