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尉眉頭微皺,“此事爲何而起,秦楓自己應該很清楚,若他因此事不滿,那便是他心出了問題,如此狹隘,難大。”
秦軒垂眸斂去眼底的一抹笑意,面上卻依舊誠懇道:“話雖如此,但是他終究是秦家人。”
顧尉輕嘆一聲,對於秦軒的“好意”頗爲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