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爾……”
病床上的人一看到那特征的金馬耳,就立刻掙扎著想要坐起來。然而,他的上剛起到一半就跌落了回去,重重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。他呼痛著側過腦袋,立刻就發現了原因:右邊的袖管空的,隨意地耷拉在他的上。
靠近肩膀的那團早已凝固的污,紅中帶黑,像是漆一樣厚重。事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