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跑出了好遠,趙三爺才“率——”地一聲拉住繮繩,將馬兒拉住停下歇歇。此刻,他臉煞白煞白的,轉頭看向其餘衆人,也好不到哪去。特別是塗氏和方氏,現在蜷一團,還在不停地哆嗦著。
他常年趕車,自然聽說過很多路遇山匪被劫殺的事,他也知道那些山匪一般都是劫掠那些有錢人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