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暖轉折回客廳。
心肝推著椅過來,“蕭睿那廝說我壞話了吧?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不用替他解釋,他什麽樣我心裏清楚著呢。”心肝撇,“肯定又罵我是變態。”
安暖暖幹笑。
吃完飯沒多久,心肝訂的花就到了,總共訂了兩大束,一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