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病房。
許鈞上還是滿管子的狀態,他睜眼躺在床上,臉上的氧氣罩已經拔掉,但是臉依舊蒼白,麵容虛弱而疲憊。
許父守在他旁邊,見他已經醒來好幾個小時,並且沒有再昏迷的跡象,差點喜極而泣。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……”
許鈞是後半夜醒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