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隔幾天又反悔了。
反正在這家裏,他是一點地位都沒有,也隻有秦茉說了算。
他現在取得的微弱優勢,都會在兩軍對壘中盡數失去。
“生氣了?”
楚亦欽捧著的臉頰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
上說著沒有,可實際上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