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曜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他也不興連坐那一套。
吳家和安家是分開的。
他們本就沒有關聯,吳悅笙做的事和他們無關,他們做的孽也和吳悅笙沒關係,不會影響到在應曜心裏的地位。
“你是哄我的吧?”
吳悅笙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