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到了極度疲憊的程度,可卻還能笑得出來。
笑得那麽無力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麽?
我楚諾,我爹地的楚,承諾的諾。
我爹地說,我要做一個信守承諾的人,所以給我起了這個名字,你什麽?”
他五歲也能認得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