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的語氣很堅定,他想要告訴自己,如今不是寧恒了,他是長安。
那個逃避了現實二十多年的長安,他有他的責任,哪怕是失憶了都不能逃避的責任。
“沒有必要勉強自己,你要是想不起來也不用急著想起來,反正也不會改變什麽。”
如今就這樣了,又何必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