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怔了怔,“那孩子是個機敏的,武功練得一般般,舞技卻是超群,在教坊裏替哀家做了不事,後來跟小老七的哥哥也不知怎麽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,哀家就還了自由,把賞給白秦蒼了。好些日子也沒聽到的消息了,怎麽了?”
肅親王神凝重,“那子是大宛人。”
太後手中茶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