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白非常開心,拖著瘸著的往前,「球,你來了是嗎?球?」的,糯糯的,一聲又一聲的呼喚。
球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,只覺心底茸茸的,就像是有狗尾草在他心底撓似的。
「嗯。」他輕聲應了下。
然後又道:「我救你出來。」
江若白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