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綿綿,你聽我說,我現在是真的不方便對你說什麼。」柳如嘆口氣,「我和你哥可能以後都不會回去了,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。」賀綿綿哭的更傷心了,連話都接不上了。
柳如見哭了,便自己也跟著默默的泣起來。
辦公室的另一頭,通訊人員沖著李隊比劃了下。
李文斌點頭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