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越是這麼說,我就越覺得你有事。」朱靜靜很篤定的語氣。兩個人躺在岸邊的太椅上,「是怕我擔心,所以不告訴我的是嗎?」
江若白心裡覺得自己很不應該,不應該在面前表出這種傷,於是默默的點了點頭,「是醫院的事,嗯,有點麻煩,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,靜靜,你不要追問好不好,我現在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