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凌川笑的二傻子似的求饒,「行行行,回去隨便你怎麼。」江若白很快就把手收回去了,男人在開車,不會太胡鬧。
拿出手機準備玩幾把消消樂,直到這個時候,才看到自己手機屏保竟然是那張恥的照片。
「這又是你什麼時候弄得啊!」
想到今天好幾個同事看到過自己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