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允許你惱怒,但我可不允許你隨便就打證人哦。”寒星垂眸淺笑,那有些邪氣的樣子,讓潘雨晴的臉越發的沉。
潘雨晴不悅的出了手,咬牙切齒的問:“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不允許?記住,這是盛國!”
“然後呢?”寒星微微挑起眉梢,似笑非笑的睨著眼前的人。
盛國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