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既然是敵,那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蕭景寒淡淡的問了一句。
上熠然角一,該死的蕭景寒,他現在是心複雜,要他談人生理想的,他那是什麼態度啊。
注意到上熠然的反應,蕭景寒角微微一勾,似笑非笑的說:“所以……你是想跟我說葉若蘭?”
“蛤?”上熠然一愣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