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難嗎?”娜娜莉看著男人額頭上滲出了一點點的汗水,眨著眼睛,一副天然無辜的表。
看著這樣一張臉,誰會將當邪惡的呢?偏偏做的事就非常讓人害怕。
“難……難……你給我解藥吧,求求你了。”男人終究是忍不住,那種好像被千萬隻螞蟻啃噬的痛苦,抬起手,張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