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純的孩是不知道我想做什麼的。”葉長歌說著,手指輕輕的點著文瀟瀟的下,笑的有幾分風流不羈。
文瀟瀟眉頭一蹙,臉立刻就變了,輕輕的拍了下葉長歌的手背,嫌棄的說:“你跟個流氓一樣,我看不懂才見鬼。”
“是嗎?”葉長歌微微挑起眉梢,勾起了角。
文瀟瀟撇了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