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燕雨上來就告狀,陸瑞思是早就料到了,低著頭,雙手放在面前,既不回答,也不告狀,就像是一個小可憐一般,靜靜的站在那兒。
此刻,兩個人誰更像是壞的,看一眼就知道。
陸暢雲輕輕拍了下陸燕雨的肩膀,然後走向陸瑞思,語氣溫了許多,“思思啊,你跟爸爸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