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南國的飛機上,飛羽看著安雅諾手中的藥瓶,最終還是開口了,“雅諾,你不該接這個任務。”
安雅諾笑了笑,風輕雲淡的說:“沒什麼啊,也不是難事,就是給蕭景寒再用點藥啊。我知道我姐經常給的目標男友用藥。”
蕭景寒不是第一個,也不是第一次被下藥。
“雅諾……”飛羽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