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墨,以前的事不要再說了。我一點都不後悔,這五年你將我照顧的很好,我很開心啊。”詩一如往常的,在歐非墨面前扮演善良的人。
葉薇薇一聽,眉頭微微向上揚起,看似好奇的問:“歐非墨,是跟你住在一起啊,爸媽呢?”
“我爸爸媽媽不好,又只有我一個兒,我當時出事他們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