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寒不為所,欺而上,將錮在自己的懷抱中,修長的手指在脖頸上來回挲,一路遊走到鎖骨以下。
“葉薇薇,你還可以喜歡別人?”蕭景寒又問。
葉薇薇咬著,偏頭不看蕭景寒,“對,我還可以。”
這話說的乾脆,但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,也弱了。
蕭景寒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