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不染將藥膏抹上去,似有些糾結。
“這藥膏得勻了才能發揮效用。”清冷的眉眼裡著認真,毫聽不出是謊話。
阿醜倒也冇彆扭,“那你吧?”
上手到細的皮,易不染覺得自己草率了。
他就不應該提這種餿主意,是誰占便宜誰罪還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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