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靜越發努力掙紮著,用右手拚命拍著左手的傷口,企圖讓藥彆進去。
一邊掙紮著一邊喊,“不公平,這不公平,是先害我的!”
易不染抬手,“拖下去,吊著一口氣,讓彆死了!
每隔三天給下一次藥。我要生不如死。”
他的兒那麼小,卻要日日著藥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