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老夫人聽到這句,似是被踩中尾的貓,“你以為我隻是為了我兒子?
一個殺妻殺子的畜生怎麼能是易家的嫡長子?易家不能有這種臟東西汙染了門麵。
若是不染知道他爹是殺害自己母親毒害自己的兇手,你讓他何以堪?
這世人會怎麼議論編排他?在易家在十三州,他還能如何讓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