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出手銬來,將他右手拷著床旁邊,將鑰匙塞著口袋裡,盯著那張木訥的臉走了。
病房裡都是白澤的罵罵咧咧,“我靠,你他孃的是不是人,做這種缺德事,不知道憋久了會死人?
承安,承安,我錯了,大哥,大爺,我錯了......”
可任憑白澤哭天喊地,承安就跟聾了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