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兒連忙跑了出去,不一會兒,便領著一名五十余歲,墨綠錦緞褙子的嬤嬤走進來。
那嬤嬤長了張和善的圓臉,帶著笑意:“見過姚姑娘,老奴是瑜王府的下人,鄙姓孫。”
“你有何事?”姚青梨瞥了一眼,手中還在紙上劃拉著。
那孫嬤嬤說:“聽說姚姑娘醫了得,所以想請姚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