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清驟然聽到這話,心髒跳了一拍。
他麵不改地解釋道:“阿姐,我昨晚上做噩夢了。”
南鳶心道:這還用說,肯定是夢到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了。
“我夢到自己走在冰天雪地裏,凍得渾發抖,後來天上落下一個仙子,送給了我一床被子,可是我躺在雪地裏,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