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挑眼看著小皇帝,凝著臉做驚怒狀,威嚴地問道:“竟有如此大膽的賊子!兩位皇兒不立即調兵尋人,到哀家的宮殿里來做什麼?”頓了頓,微微冷淡地道:“哀家可是不能管朝政的。”
心中卻在飛速思忖著,琰之、逸之都讓攝政王保護起來了?可是當年的事,半斤對八兩,他若想拿哀家的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