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當真要好幾個月不回來了?”容慶平很急切的問道。
容雨欣看向他,“昨天晚上不都是已經說好了?我那是去上班,就像是你在村子里上工差不多,哪能每次都請假?
更何況來去一次花在路上的車費,我攢起來,到時候帶給你們花,買糖不甜嗎?”
容慶平聽到糖,眼睛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