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軼川輕咳了一聲,轉移注意力,再次開口,“不過你別自個生氣,免得氣壞了,你要是實在是氣的很,那就打我幾下吧!”
秦軼川捉住的手,就往自己的膛上捶。
一連捶了好幾下,然后很誠懇的問道:“還生氣不?要不要再捶幾下?”
就這點力道,就像是給自己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