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哲見容雨欣要走,他怎麼可能去放人,立即手要去抓胳膊。
容雨欣像有知覺一般的避開了他的手。
轉過頭的時候,眼神格外冷厲,“聶哲,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,但是你這樣的行為,我是非常鄙視的。”
聶哲對上的眼,不知道為什麼滿腔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