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,容雨欣把所有的銀針給收了起來。
“好了,可以起來了。”
容銘一聽這個話,神一振,他連忙忠過去看,“秦軼川,你覺怎麼樣?”
秦軼川看了他一眼,隨后又往容雨欣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先前很痛苦,現在……好像還很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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