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雨欣還能說什麼?都上了同一條賊船了,立即拱手表衷心,“聽候太子差遣。”
秦軼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“等孤坐上那位置之后,自會補償于你。只需時機一到。”
丟下這句話之后,他便用輕功飛走了。
留在原地的容雨欣有種風中凌的覺。
深深的嘆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