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軼川聽到皇帝的話,其實他也早就預料到了。
直言道:“他不行。京城到西北戰場路途遙遠,就算是千里寶駒日夜兼程,也得五天五夜,父皇認為他能不吃不睡趕五天路?就算是他趕過去了,論打仗,他可行?”
說到最后幾個字,他輕蔑一笑。
不是他看不起秦軼曄,這人對皇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