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軼川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“你當真能治?”
不是他不信,主要是這年紀實在是太年輕了。
可是又不得讓他不信,能這麼的把他的病癥給說出來,這一點就很厲害了,他跟最多也就上次接……不可能會從別的渠道知道他這個病。
畢竟他的這個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