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軼川表冷了幾分,“我自于你不同。”
容雨欣挑挑眉梢,“有何不同,只因你是男的,我是的?”
秦軼川聽到的這個話抿了一下薄,然后才緩緩的開口,“我有功夫,而你是弱子,山上危險。”
“多謝,我自有分寸,而且我既然敢上山,自然有自保的能力。”容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