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,秦軼川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面,太不得勁了。
不爽,非常的不爽。
容雨欣喝了幾口茶之后,就沒有再喝了,放下茶杯,看向對面那滿臉不郁的人,淡淡的問道:“你找我什麼事?現在可以說過吧!”
這話讓秦軼川面閃過一不自然,他找哪有什麼事要說,就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