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氣場還是有震懾效果的,所以在這工地的那些工人們,一聽到這個話,全都一轟而散,才一會兒的時間,就只剩下一些外人了。
秦軼川腳步未頓,走到了景宏的面前,抬抬下頜,“景隊,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?這是發生了什麼事?能給我說說嗎?”
景宏看了他一眼,“有人舉報,說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