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軼川沒有再去秦家,那邊的人也沒有過來找他。
仿佛認親的事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對此秦軼川更沒有什麼覺,他每天早出晚歸的,連容雨欣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。
但是有一樣能夠確定的是,他肯定是在調查秦家的事和當年發生的。
對這個事,容雨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