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那個姓呂的一死,所有的痕跡叢都給抹除了,而且…上面有人好像發話,這事到此為止。”
秦軼川說這番話的時候,語氣有些悶。
背對著容雨欣的那雙眼神閃過戾。
下午四點的時候,有人過來找他談話。
直言這件事到此為止。
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