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軼川抬起頭,看向容雨欣。
耳朵覆上了一層薄紅,表。
“……欣,這事……你今天累了,要不……就晚兩天?”
再過兩天,他的手有他家欣給配的藥,估計就算是沒有好全,那麼做這事……影響應該不大的。
“什麼?”容雨欣一頭霧水的看向秦軼川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