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小沫眉頭稍稍皺起,腦海中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了高一時候的事。
就像現在這樣,莫名其妙地被冤枉!
明明什麼都沒做!
呵,這種覺,還真是不爽啊!
聶小沫眼神暗了暗,漆黑的瞳孔像是漩渦,倒映著老師厭惡的面孔,聲音也變得有些低啞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