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允諾掛了電話,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,四下無人,而且這分明就是一個野站,連車都沒有一輛。
郁允諾坐在椅子上,從小到大也沒有呆過這種地方的,心莫名的涌上恐懼,而這個時候,只能克服了,想到已經趕來的老公,做了好幾次的深呼吸。
就在這時,的短信響了,宋知秋發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