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星颯背上的燒傷在左側蝴蝶骨下方的位置,塊狀,蛋大小,中間潰爛,周圍通紅,在白皙的上格外扎眼。
徐清規心疼得像被一的針扎著,低頭朝上面輕輕吹了口氣。
趴著的陳星颯僵了片刻,歪著頭看他:“丑嗎?”
“不丑。”他又看到腰際那條深長的疤,手指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