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眉心不虞地擰著,微揚著下:“看個人都看不住?誰把他放進來的?”
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的心很差,不是平時那種炸火,而是在心底的悶火,像鈍刀一樣磨人。
“他裝作工作人員混進來了,我們…”
江本不想聽他們找借口:“你們是瞎?眼睛不要可以捐了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