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蘇若仍覺得皇帝對蘇家太過信任了些,水滿則溢,月盈則虧,這種道理蘇綬應是領會得夠徹的。
可是每每當心生憂慮,卻又會看到蘇綬對這些榮寵安然自得地領,仿佛這些的的確確是他們蘇家應得的,或者說皇帝還可以給的更多些,給再多他都得起。
更不解了。